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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也应该纪念越战结束40周年

对于1949年之后的中国人来说,这个国家其实卷入了两场越南战争,大多数对后面的一场,也就是由邓小平发动的那一场类似于“抵抗侵略”的比较熟悉。其实在此之前,中国人参与一场更为浩大、长久的越南战争,这场大战不仅让三任美国总统陷入泥潭,更和中国在日后加入联合国,以及与美国建交等等重大的历史事件直接相关。今年是这场战争结束40周年,美国已经有了多次隆重的纪念活动。我们认为,对于这场战争的重要参与者中国来说,也是非常有必要回顾和纪念这一历史事件的,它对于新中国的意义,其实不亚于抗日战争的胜利。

 

1964年,毛泽东在接见北越共产党代表时表示,对越南战争发表了重要的指导性意见,

“最好搞成大战,我认为你们应该送更多的军队去南方,不要害怕美国介入,最坏也不过再来一场朝鲜战争。中国军队已经准备好了,如果美国人冒险进攻北越,中国军队将立即开动。我们的部队现在想干上一仗”

 

在随后的近十年间,中国军队由秘密参与越战,到逐步公开,最顶峰时有近17万人在越南参与作战。美国越战研究人员Bob seals这样描写中国对北越的援助:

 

“最紧急的需求是高射炮,以抵抗在北越上空占有压倒性优势的美国空中力量。在1965年5月的一次会谈中,胡志明要求毛泽东提供顶级的援助部队,而解放军空军于1965年7月飞赴北越,以保护其首都河内以及包括铁路和桥梁在内的运输网。中国部队的移动没有被美国人忽略,在中情局一份绝密特别报告中,识别出了部署在北越的7个主要解放军单位,其中包括顶级的第67师,估计总共有25000-45000名中国作战军人在北越。根据近年来的中国消息来源所述,该解放军顶级师在北越的西部战场投入实战。除了该顶级师之外,解放军还提供了导弹部队、炮兵部队、后勤部队、铁路部队、工程部队和扫雷部队。这些部队不仅在关键地点就位,而且还修补被美国空军所摧毁或损坏的北越基础设施。考虑到1965到1972年期间美国空军在北越投掷了一百多万吨的炸弹,基础设施的修复工作量必然是巨大的。第二次越南战争拖延了数年时间,形成了一种操作性僵局。美国确实可以按自己意愿轰炸北越,但是由于大量的中国部队(1967年达到顶峰时,中国有16个顶级师共17万人的部队在越南),可以确保美国飞行员将付出高昂的代价,因为被轰炸的目标受损后可以很快的被重建。在停留在北越期间,中国工程及后勤部队表现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绝技,有效的保证了运输网络的正常运作”。

 

图一为中国军队开赶赴越南前线前的誓师大会。

图二为中国军队离开友谊关进入越南战区,由于正处于文革高潮,身着中国制造的北越军服的解放军官兵们人人手持毛语录。

 

当时的中国政府一直将越战看作一场拖住美国,为中国赢得外交舞台的重要外交战。周恩来在会见纳赛尔时曾经这样表态,

 

“所以,他们送越多的军队到越南,我们就越高兴,因为我们认为可以掌控他们,我们可以有他们的血。他们将靠近中国,在我们的掌握之中,成为我们的人质”

 

图三,在越南战争中,中国部队除了作战之外,还必需积极参与各种国内的政治运动,这是部队官员在批判刘少奇,和开忆苦大会。

 

根据美国越战研究人员的分析,中国对北越政权的援助从1950年就开始了,一直持续到越战结束,也就是1975年。美国学者Bob Seals这样评价这场长达25年之久的援助:

 

“该援助持续了25年……这种包括装备、顾问及计划的援助在越战中是决定性的因素吗?还是,即便没有中国的援助,北越也可以胜出?通过回顾,可以清晰的看出:中国对北越的援助是决定性的。在很多方面,中国的援助是及时的、适当的和有益的,只没有做需要越南人自己做的工作:在南越的土地上作战并取胜。中国没有像在朝鲜战场那样大规模的介入越南战争,以免国际社会形成这样的概念:中国与越南间在按照传统的朝贡体系而行动,而是在两场反对西方的战争的全过程中提供“够分量的”工具及帮助。从效果上看,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不沉航母及军事基地,这是一个战略性的优势,而西方国家距战场几千英里之外,无法匹敌中国的这种优势”

 

图四为中国军队在越南战场上出版的《战地通讯》。

 

图五为中国空军高射炮部队利用密集炮火防御美国空军的突袭,他们一共击落了1707架美军飞机。

 

据美国学者的统计越南战争期间中国每年提供的援助是1950年代早期反法战争期间提供的援助的10倍,提供的装备从军装到坦克到轻武器等。此外,中国驻越的防空高射部队在1967年达到顶峰,有17个师共150000人,击落了1707架美军飞机。这些中国战斗部队未在北纬21度线以南使用,但是,由于这些部队的存在,保卫了北越的后方,使得北越成为世界上防守最严密的地区,从而允许北越使用南越或其他地区的资源来保家卫国。由于这些中国防空师的存在,从效果上看,美国空军未能在北越上空开辟第二战线。美国空军可以说在北越上空被中国防空部队打残了。

 

图六,中国军队参与越战后期处处体现了政治挂帅,反复强调是毛泽东思想在指挥所有战斗,这也是中国军队参与越战的一个特点。

 

图七中国空军防空部队击落美军无人侦查机的喜报。

 

在整个在越南战争期间,仅仅因为中国在北越的存在,对于西方国家及南越来说,就是一把悬挂在它们头上的永恒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。这也使得西方政治及军事领袖永远需要考虑中国大规模、全面介入的可能性。任何对北越本土的打击计划都不能被认真的考虑,因为中国曾明确警告过:你们要这么干,中国将派大部队介入。中国以极大的耐心将其意愿通报给美国:“如果受到严重威胁,中国将为越南而战”,该意愿通过多种渠道传递给美国,在某些方面,这种承诺与中国提供的坦克、卡车及枪炮同样珍贵。

 

在1970年毛泽东与越南总理(应该就是范文同)见面时,英文记录如下,

 

 “Why have the Americans not made a fuss about the fact that more than 100,000 Chinese troops help you building the railways, roads and airports although they knew about it?” [67]
- - Chairman Mao to Vietnamese Premier Dong, 1970

“虽然美国人知道有超过10万人的中国部队在帮助你们修建铁路、公路和机场,但为什么他们没有大惊小怪呢?”
--1970年毛主席对越南总理的讲话

 

但是遗憾的是中越之间的盟友关系,随着1975年越战结束而告终结,普遍的说法的是当时的苏联在巴黎停战会议上作了手脚,撕裂了中越之间鲜血凝成的友谊。更加遗憾的是,几年之后,中越边境再度燃起战火,而这回已经是彼此为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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